
必需要有這樣一個人
走過一個輕冒險的下午
收納每一種味道的沿途
把自己搜索得很遠
而那個人只是一個沙漠
從那裡回到這裡來
把自己倒過來
還是相同的理解
偶爾也會發現時間
從一棵樹到另一個相同的人
摸起來就像是塵螨
捧起來的顏色像蝴蝶

原來
是一群樹
在夜晚走來一個抒情的人
但蒙面以體驗絕情
後來
也是一群樹
被莫明的揭露亦被寬恕
而後被露水召喚
那一個被夢過的迴紋針
別在現在的胸口上
你總該是一隻有貓的欄杆
好整以暇的舒緩
那右邊的裂縫。
如果有人摺一隻紙飛機給我我就要拔出雪
朝冷開槍使得一切美好有秩序起來或有
秩序的暖和與感覺感覺自私感覺追究感覺無論如何
在我的心中胡亂地找尋積木
卻選擇了貝殼他在裡頭窩藏
說這就是無路可走的燈塔
必需堅守自盜的那不盡然地明白
一切從現出芳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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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再買回阿福,這個鏡頭真是讓人喜愛,我大概不會再賣它了。
還有大光圈的S30/1.4,讓黑夜都無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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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帶小孩子來這兒玩,不過它似乎快要成為絕景了,聽說因應花博會要把它改建成現代的兒童樂園,不過對小孩子沒有差別,因為她們正在慢慢長大,喜歡更新更刺激的遊戲。唯一不變的是一個父親已經把她們的童年留下來了。
想起夏宇的《逆風混聲合唱》 中的一句詩:
「你在我的頭上打下木樁,我終於變成你的旋轉木馬。」
父親就是妳們的旋轉木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