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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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耳朵只能用水力發電



停電終於標準化了。

所有的.mp3在有限的記憶裡頭
的那個夜晚
無限度地被割掉了杯子
人們一起爬上了屋頂
終於大聲唱出
一首自己的歌曲
真讓人可以放心喜歡
這一首歌曲
真讓人可以放心被喜歡
像水一樣的
這一首歌曲。

開往天堂的心事



玻璃杯訂了一個位置
“就”一個人坐進裡頭
若有若無的看著四周的海景

“就”舉目之處皆是座椅
更多的座椅與最新的view
這就是一個人開往天堂的747了

杯子從左邊斜斜飛了起來
它心中有了一盞燈火
猶如吃下一張傘
張開一些雨滴
“然後”克制它。

結束盛夏





當盛夏已經結束
風鈴還發出聲響
你還在裡頭等待嗎

你還是習慣熱鬧
但是那人已經離開
你還是那些小紙人
磨擦金屬的過去
鑽探聲音的裂縫

這城市需要嚴選守衛
那怕只是一個甕中人
在裡頭拉一場小提琴
然後只是弦斷了
就在裡頭克制與心悸

所有的美麗經歷
必需感恩成功
一整片冷風進入竹林裡頭
找不到我的酒名
然後一節一節的不愛了
慢慢揭發標價不實
或夢。

水果茶的幻想



很多人檢查他的信箱
裡頭並沒有我的信
我為此感到厭煩

下午多了一杯水果茶
聽說它誤會我的意思
而我也不是那麼確定
一定也要有人
為此感到焦慮

我總是一個人在遠方
想著更遠的退休的日子
有一片青草地
有一群剛來的孩子
她們終於長到最小的樣子
我們在韓國草的草尖裡頭
淋濕了褲子

而我也變得越來越小
彷彿我就在信箱裡
用最亮的眼睛看緊一座
最黑的森林

最後需要收拾的
還有一杯水果茶
它一個人在那裡數錯著
彩色的羊群
而芬芳四逸

一切有為的下午都守望相助了起來
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
應作如是觀。

喜歡



喜歡一個人以及一棵樹下
喜歡這樣就變成一生的伴侶
好像把它填充了愛情
跟新發的綠芽在一起
在晴朗的天氣裡吐氣

喜歡看山不見山
喜歡聽雨雨就停了
喜歡覺得雲原來可以只是茼蒿
而不是更神奇的擦布
喜歡“茼蒿”這兩個字
想起來簡直就要飛起來了

喜歡抱著不會支開我的手的枝條
在一萬個胳肢窩裡頭懷孕了
我現在是春天正式公開的桃花
我喜歡蝴蝶站在上頭
無視於我的痛苦的感覺

喜歡這種溫度的幽默
像一隻莽舌突然只能是自己的圍巾
不需要犧牲太多的蟲蛹、畫花的手臂
與破損的蛾類知識
白粉蝶一隻一隻把痣都晾乾了
她們就往老地方飛去就一下子死了———

而我還是在一個人胡思亂想的湖水中
在這裡想完成一點什麼
我喜歡等待微風把樹穿戴整齊
穿進一件不荒不忙的壽衣
然後都沒有介入我的喜歡太深的蒼鷹
它終於是我嘴中僅存的銅板。

突然



突然間就哭了
跟笑一樣的力氣大小

我在一個越來越大的盒子裡
直到睡錯了房間
抱錯了人
愛錯了枕頭

突然
是一個房間一樣的大小
但是在一百個抽屜裡
都放錯了同樣的一件事

於是感到悔恨的開關被矇上燈罩
於是有一本夏宇的詩集在地上磨擦了
而無以名狀地與世界扯平了幾次

我就是那個中間的疣物
用突然
與刀子吵了一架
然後再次抱著錯的人
與錯過的人在空氣裡相望
就得到一路平安的幸福。

懷疑



我下了一場雨
懷疑了一整天
世界上的落葉
大概都已經找不到
原來的森林了

我應該在夜裡頭
讓不相干的人休息
比如屋簷下的鐵管
它讓一隻老狗
失去了脾氣

不忠的人們在大馬路上
一起手牽手出現了
彼此好像已經大笑了幾個章回
臉上都失去了表情

這大概是祈禱的最新款式了
他們已經圍成一座雕堡
如同一群野牛
用犄角互相碰撞
畫出無數道裂痕
好安全的聲音啊

她們變成一個沉默的大多數
而他們卻給了他們
一個最深的敬禮
然後就無懼一切燥熱
奮力開了一朵曇花

這花開在夜晚
眾人最蒼白的時刻
讓人感到時間煎熬起來的樣子
是多麼令人尊敬。

李海濤先生


李海濤先生從黃河口中漫步說來
跟隨他一起來的宋微風小姐
現在已經上了我趙小姐的身子
變成我後頭的謝榕樹

我並沒有想要跟方未來結婚
因為他只喜歡跟黃麻雀一樣的范自由
鐵欄干同學說也很愛我
但是我比較喜歡曾椅子
從來就沒有劉不住的
朱露水的何關係

吳夕陽的肩膀應該累了
它決定沉在唐沙洲的懷裡
金波浪混在陳眼睛裡頭
裡頭是葉子在飛與張忘記

歐陽很黑的白回憶
其實羅蜻蜓已經知道
只剩下風很大的最後魏決定
如果決定要讓趙小姐我的王手指
就一動也馮不動地牽給了許它一生
那麼為什麼李海濤的汪離開
從來都不願意提到羅時間等待中的
蘇手機裡頭的史愛情呢





喘息



想要寫一首詩給你
多麼想要跟我說你的感動
告訴我沿途的風景和心情
迎風飄散著斷木初新的香氣
自河谷升起的霧海
以及將要淹沒在暮色中的聖崚群山

啜飲一口一口冰冷的空氣
每一次身體都能再一次洗淨
秋日為遠方伸出溫柔的臂膀,弦月升起
白日隱退至山谷中,消逝得無聲無息

多麼想要跟我說你的感動
傾聽這暗夜林中,動物的呼喚
我們可以沿著步道走進深處
在月光灑落的森林空地
聆聽一方寂靜
看螢火蟲如同輕盈的雪花般飄落
沾著草葉悄悄墜落
我們依靠。一起走往北方的古道

我忘了告訴你
夜晚的森林釋放的溫暖
視野觸及的無邊黑暗帶領我們
世界只在我們的喘息之中。



介入



當當當當是一排硫璃酒
然後然後就只能是烈火
我瓦楞瓦楞的浮過來
被一波一波的雪銅

二百二十磅的風
對質過我的鎖
把它沉沒起來
爾後爾後是銹介入
硫酸銅是多年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