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先生]60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40
[時鐘先生]59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40
時鐘先生是一艘很短很短的湖
它騙過水草
穿越蘆葦
然後合攏起來
沒有破壞大負子蟲的心情
來到我鋒利的船邊
我怎麼能夠
割傷它
它像貓一樣的摩擦著羽毛
它像火一樣的傳染
它像風一樣的讓人感覺你
只是一艘再短不過的湖
連自己都看不到
像春光一樣短兵相接
在船邊交易箭矢與露珠
即便沒有霧的掩飾
也會聽見玻璃碎裂的聲音
像上了船
疼一樣的痛爬上邊緣
枕頭一樣的於是舒服
蛇形拳一樣的刁鑽
而我此時是一隻長長的引線
盤繞著一顆生鏽的地雷
而我以為是頭髮
頭髮只是當年的愛情
即便沒有霧的掩飾
我也不再
相信它
它是短暫的可以自行消失嗎
我的船只想成為
長長的岸
我要為每隻掉落在湖中的水鳥
給足漂流之後所需要的
擁抱,我將是不會搖晃的岸
如同一顆紅色的毛線球
找到曾經被雲彩疼過
愛過的水窪───
從此就要就地失去
世界的邊緣了嗎?
[時鐘先生]58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39
事實上我也想你
我的確用了白色的山茶花想你
那不是你的幻覺
從這一朵跳到那一朵
每一次轉彎都幾乎導致
哭泣
我愛這樣的咒語
這是雨後終於可以
由我來主導的一場雨
它們既不是露珠不是信件
而是放學後的校園裡
長高的鬼魂
時鐘先生是離地幾尺的無主相思
充滿水氣、愛與願意是一片片毛玻璃的下午
我要為你可能臨幸的耳朵
成為一朵變形的電話亭
你在裡頭幾乎是沙漏中的隊伍
我在裡頭扇形扇形的以唇引導
我們的擁抱
那是長久以來的
對於中央的渴望
以一串黃色的沙子
摩擦我們的眼翳
倒立你再來愛我一次
把山茶花當成遠方的豎琴
摩擦我以成全你的火勢
我們比冷風更需要冷風。
[時鐘先生]57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39
[時鐘先生]56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39
[時鐘先生]55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39
我生命中的第一個燒焦的福音
不是來自地板被憤怒的馬蹄折斷的聲音
咖啡是陷進去的井擦傷著每一種隆起
距離最近的笛孔一樣的「畢竟是如此」
用盡一張紙的肺癌把煙囪拿到你家
我的水管是綠,我的噴灑是顏色在滴滴答答
生錫葉子的喉嚨折斷著突然就斷了吧
雨水悄悄在接昨夜摔傷的骨,朝陽的海浪終於吐出鯨魚吞過的沙
鎖一隻螽斯的秋千那麼凌厲的搖擺
一隻紅玫瑰下出一身雪,腳印踩碎了離開
白色的聲音,黑色在反穿
水蠟燭被微風粗糙地重逢,一柱吃一柱劍筍亮劍的時光
金鍊子飄浮不起來,於是呼喊你的北島
它是燭台沒有房間,不要肩膀鬆動的柴燒
白晝生命中的第一道猝死,比如以筆尖對付堅貞的橡皮擦
是從一個地窖發出的聲音,然後黑斗蓬勇敢地蓋上
有時是火燕子,然後是鐵的喊出冷
我終於進入你的蛇籠管
是一種不用獸皮的鼓聲,加長型的舌釘如牆一場
它來自於我們嫻熟於對舌片永恆的壓花
補足左右手的空隙,它們要生出橋樑
我們像牙齒一樣滿足於守衛著微笑
這是真愛在曠野覓食頻頻遇見「好吧」的毒蕈
共同使用一個枕頭磨損一場不想打卡的活下來
我愛這種萬一的聲音
夜行開花的人不得不濃的煙非常長,我幾乎都不需要額外的蜂箱
我們聽見「如果我們在草地上聽倦了所有的聲音」
我們只要沉默以對,不怕顯像液裡有擁抱著的魚骨
魚肉很痛是口吃了的礦山
真愛一種粉紅的水晶,時鐘先生是我看過的每一秒堅決的指南
我生命中最後的使命是粉碎一棵日晷之樹的徘徊
藍色在耳中是消音器,廣播落葉的瘖啞
銷毀死而未決的黴菌,磨擦每一顆渴望的種子
小丁的天體營都是燒過櫻花的詩群
春天會擦乾它。
[時鐘先生]54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39
[時鐘先生]53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38
今天得到53的機率
還是高了點
俄羅斯輪盤轉動我
指向你
我就不得不向前
賠了自己
並付上真心
中央是紛擾的羅盤
它無路可退
便彎曲成為回力棒
抄小路回到手中
擁抱我的命運
愛情學者說你不能承受
容易砍斷肩膀
變成兩種愛人
多消瘦的魚下巴
它們發出低沉的聲響
無力的旋轉
時鐘先生現在一定是四氯化碳
我多麼酸痛,正在癲癇
瓶中的下風處站立著
感覺我的脊椎裡有一隻
貪得無厭的蜈蚣
有人在女紅,有人說看見金色的翅膀
從抽屜拉開抽屜
有一球正在揉眼睛的紙團
我認為它是介於愛了與不愛之間
濕漉漉的斡旋
這是我們經常爭執的談話性節目嗎
我愛上你的機率
一定比1更為鏗鏘
更為堅強
只有鋼珠能懂
它們是善於作弊
而無懼於揭發
只有齒輪懂得齒輪的狐臭
並稱之為體諒
不要你的心臟
它是塑膠
它看起來是加工的花朵
經過太多人的照料
承諾著無法凋零的承諾
不要當街愛我
帶著沉重的法碼
我會跟你回家。
[時鐘先生]52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38
昨晚我的夢不見
一個我必須說著今天的夢境
處境的確曾經這麼明朗:
在一個無人的花園裡
所有的顏色都可以找到紙張
每個苗圃前都立有一個數字
有時是阿拉伯字
有時很羅馬拼音
但沒有一二三國字的可能
因為睡玩不贏木頭人
它只喜歡摀住你的臉,一如往常
所有的花朵無論是綠或是
藍到也許有點黃色的 (冬天我不能夢見橘字,它會掉下來)
最多只能開滿那個數字
It’s fine,如果我數過一遍發現52的牌子上
居然開出第53朵花時我便將夢醒
這律法是怎麼執行呢
It’s all fine,那就是我的邏輯來自一個夢時
我便要說說昨晚我變成了什麼
你會猜到是一隻小蝴蝶的
把花微分,把甜蜜積分的
海賊千辛萬苦把寶藏藏在最隱密的孤島
之後他一輩子就罹患了挖掘的惡夢
和我剛剛說的那個夢有點撞期
一直到醒過來為止
有誰真正鳥過那些數字與顏色
所指涉的意思 (除了政治)
在夢中不需要意義
無俚頭就把自己打扮的很憂傷一點點美麗
一個雞冠被叫醒成為一隻雞以來
就一直楞在那裡 (你倒是開花啊)
你讀不懂我的詩沒有關係
站著只作你的愛
特別不能偏心
原因都在那裡。
[時鐘先生]51
作者:阿鏡 日期:2008-01-04 13:38
天花板裂了。
她得到二十四根鋼釘
孩子們藏匿鏡子
把框圈住海
於是眼睛爭高直指
是一對不停高聳的島嶼
一排鈕扣是鎖死的十字碑
銅豌豆在鐵盤裡昏死過去
來不及發出肉芽的聲響
梅花扣著老肉
得已芬芳
臉在鋼索上放手
得已生滑
我無法阻止胸悶的鍬形大漢
在嘴裡頭主張口香糖咀嚼的權利
左臉一秒一萬次的痛
鋸齒摩擦老木
空氣裡下著鐵雪
她在白色的床單中央
她的靈魂被一片牆撞衫
一片旋轉的黑影從馬路中丟進來
被迫用腿抽籤並說骨折
是太無助的卦象
說她將得到一個裝潢師
的莊嚴愛情
以至於想起她的發霉沒有投以健保
祖靈坐壁上觀
所以哀怨讓人沉默
分離的天花板正在蜈蚣的身體裡拔河
蝴蝶因此打結
單人房變成一只氣球
急急如律令推開窗簾
時鐘先生說著說著
半隻肥孔雀走了出去
換一隻傘進來
你看過孩子們如果即便身在海中
也要試圖下雨的夜晚嗎?

